“住手!”司徒夏對她們說道。
“你別怕,繼續說,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朕替你做主。”司徒夏溫和的看著紙鳶。
“謝皇上!”紙鳶又磕了一個頭。
“事情是這樣的,幾天前,賢妃娘娘找到奴婢,送來了奴婢家人的貼身物品,說是如果奴婢不聽話,就殺了奴婢的全家,奴婢迫於無奈隻好一口答應,今天上午,賢妃娘娘送來口信,說是今晚要動手加害皇後娘娘,要我配合,但是皇後娘娘對奴婢很好,奴婢下不了手,反正奴婢幫了賢妃娘娘,賢妃娘娘也不會放過奴婢和奴婢的家人,但是不幫的話,估計賢妃娘娘也會找其他的人,與其如此,不如我幫皇後娘娘逃過一劫。於是奴婢聽從賢妃娘娘的話,在鳳棲宮宮人的飯裏加了蒙汗藥,然後領了賢妃娘娘的人進來,他們放下了昏迷的王爺,要栽贓皇後娘娘。我就等他們走了以後帶走了皇後娘娘,放到了偏殿,然後回來想把王爺也帶走,但是突然進來一個黑衣人,看見我我拉著王爺要出去,就打暈了我。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這事真的跟皇後娘娘沒關係,請皇上明察。”紙鳶又是一磕頭。
“紙鳶,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唐嫣兒聽了紙鳶的話,感動的落淚了。
“娘娘,對不起,紙鳶沒有告訴你!”紙鳶也哭了。
“我不怪你,你永遠是我最信任的人。”唐嫣兒抱住了紙鳶。
“好了,你們夠了沒有?你們當哀家是死的不成,不要在演戲了!”太後惱怒的打斷了兩人的話。
“皇後娘娘真是主仆情深啊,可是教唆下人誣陷臣妾,就是娘娘的不對了。”賢妃嫉妒的說道。
“誰被誰誣陷,你心裏不是最清楚了嗎?”唐嫣兒反問道。
“皇後娘娘,您要是現在認錯,說不定皇上還會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對您網開一麵哦。”賢妃嬌滴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