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溫婉知會小桃睡了之後,就回房拿起那件白色的紗裙換好,在給自己畫了一個美美的妝,“今夜畫個美美的妝,我要站在舞池中央”溫婉很興奮的唱著,手舞足蹈。妝必,望著鏡中的自己,真絲難以想象,果然那句老話,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溫婉一襲白色輕紗委身,朵朵蓮花盛開在衣間,仿似天邊觸不到的白色,流紗百褶,隨地而落,腰間的絲帶,敲到好處的挽了一個同心結,腰若約束,肩似削成,鎖骨處輕輕突起,抹胸似意春光乍泄,酥胸高挺,臉上的妝容更是美不勝收,濃密的睫毛襯托著如泉水般清澈的雙眸,黑色的眼影,峨眉用遠山勾勒出,朱唇不點而櫻,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每走一步,仿若踩在蓮花般輕靈。青絲輕輕挽起,地下的的劉海隨風飄逸,完美一笑,拿起碧玉長笛,悄悄離開了飛鳳宮。
溫婉早已熟悉飛鳳宮地形,一路躲躲藏藏,終於走到了後門。
走出飛鳳宮,溫婉一路向北,走過不一會,便看見一處竹林,夜間鮮少有人,正合心意。
溫婉提起裙擺,走到林子中間,緩緩吹起,聲音飄渺,動聽,有一種攝人心魂的感覺,溫婉好久沒有這麽盡興,肆意的吹著,卻不知她的笛聲吸引了另一個夜不安寢的人。
笛聲悠揚而婉轉,在夜空中回蕩著,久久不散。
溫婉似乎不盡興,隨著悠揚的笛聲緩緩起舞,纖細的腰身爆發出一道完美的弧形,青絲滑落,墨染的青絲隨風飄起,長袖上揚,一道道弧形綻放在天地間,若仙若靈,天上一輪明月,月下的女子翩然起舞,抬腕低眉,時而輕舒雲手,時而奮力飛揚,手中的玉笛輕指天地,似用筆墨走遊龍繪丹青,勾勒出一副絕美的美人圖,舞步如行雲流水般。暢快淋漓的舞姿,嫻熟優雅的動作,若驚鴻,若遊龍,似蓮花正綻放,似青絲正飛揚,舞姿是那樣的從容不迫,卻又惆悵不已,好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