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白眼狼,溫婉白了李公公一眼,回頭對小桃與秀容道:“你們暫且留在飛鳳宮,本宮去去就回。”回了他們一個安心的微笑,溫婉拂袖而去。
一路上,溫婉盡量擺著笑臉,可是無論溫婉怎樣問話,都無法從李公公的嘴裏套出一句兩句關於太後召見的話,也隻好作罷不理,麵對這樣一個油嘴滑舌的老太監,溫婉還真是不由懊惱。
轉了兩道小彎,繞過禦花園,沿著青石階的路麵直走,很快,慈寧宮的大門便映入眼簾。走到門口,溫婉停了片刻,道:“有勞李公公進裏麵通傳了。”溫婉冷笑道。
“皇後娘娘裏麵請,太後早已等候多時了。”李公公麵有不善。
溫婉不好在問下去,直徑隨著李公公走到大殿內,好家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等著自己的不止太後一個人,在場的竟還有淑妃、麗妃、新來的趙貴人,一幹人恐怕早有預謀,隻等著自己往裏跳了。
溫婉踏著蓮步,緩緩上前,盈盈一拜:“臣媳給母後請安。”
“嗯。”太後嗯了一聲,許久過後並沒有下文,溫婉有些不自在,抬起頭的瞬間,剛好對上太後那雙犀利的眼眸,原來竟然是一場“鴻門宴”
太後深邃的眼眸射出淒冷的寒光,峨眉中盡顯著皇家不可觸及的威嚴,久久開口道:“皇後,你可知哀家叫你前來,所為何事?”太後冷冷的說,冰冷的聲音穿透著在每個人的耳朵裏,有提心吊膽,也有幸災樂禍。
溫婉心中波濤,不知能不能躲得過去,抬起頭,輕聲道:“還請母後明示。”溫婉不卑不亢。
“哀家聽說,深夜出宮,夜會男子,還妄論政事,可有此事?”太後輕輕拍桌子,怒道。
“那是因為。。。。。。。”
“哀家隻問你有還是沒有。”溫婉剛要開口解釋,便被太後淩厲一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