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憐詫異,雖然這位皇後比起其他娘娘的溫柔端莊、言行得體而言,而眼前從這位皇後的吃相上來看,更是毫無一絲端莊得體,可是溫婉的爽朗,待人之道,另伺候在一旁的情憐深深敬佩。誰人不知,在這後宮,難得有人拿奴才當然看,在這宮中的飛黃騰達,遠不如有一個把奴才當人看待的主子來得好。皇上是這樣,而這位皇後亦如此。
剛剛踏進一隻腳的沈君寒便聽到溫婉囫圇吞棗的一席話,剛還不似清晰,可是漸漸的聽得他不由停住了腳步,看著裏麵那個飯像誇張,好像惡鬼一樣的女子,說出來的一席話,沈君寒平淡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他、沒有看錯人。
踏進內寢,沈君寒悄悄屏退情憐,候到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此時光顧著大吃大喝,連頭也不抬的溫婉,根本沒注意此時站在身邊的早已不是情憐。
“情憐啊,幫我倒杯水。”嘴被塞得滿滿的,說話含糊不清。
沈君寒不語,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水送到溫婉麵前。
“嗯,謝謝。”溫婉依舊頭也不抬的吃著。
“情憐啊,你沒事的話去休息吧,我自己在這吃就行了。”溫婉依舊低頭夾菜。
沈君寒但笑不語。
“情憐啊,真的沒事,你下吃飯吧。”
沈君寒依舊不語。
“情憐啊,你怎麽不吱聲你。”
沈君寒雙手環胸,麵色平靜。
溫婉終於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猛的抬起頭,“情憐你”撞上沈君寒的眼睛,應聲的把那句話憋了回去,愣了半天,惱道“你來了,也不說,我還當是情憐呢,哼。”
“朕站這裏至少一盞茶的時間了,你不但沒反應過來,還指使朕給你倒水,胡來喚去的。”嘴角邪笑“朕還沒有怪你,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
“你來了你又不說,我當然不知道了。”溫婉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