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沈君寒厭惡的擺手,怒指麗妃道“你也配說愛?”
一旁的趙貴人臉色刷白,此時竟然不知何時沒了魂一般,撲通一聲跪倒地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趙貴人嚇得也無論次“嬪妾知錯了,嬪妾下次再也不敢了。”
眾人不由得頓時一愣,全都滿心疑惑的看向狼狽不堪的趙貴人。
“啊,趙子苒,你亂說什麽?閉嘴”急忙望著皇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沈君寒冷冷的麵孔上看不出一絲表情,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冷冷道“趙氏,還不如實講。”
“是、皇上。”趙子苒好像得到了解脫般釋然答道“那日罪妾去遊湖,無意間見到皇後娘娘與麗妃,當時我們在湖心亭相談甚歡,皇後也沒有怪罪臣妾沒有及時的晨昏定省,不一會,天色陰雲密布,皇後娘娘吩咐侍女回去,麗妃娘娘趁此不備退皇後娘娘下水。”
說罷,眾人臉色一驚,沈君寒隱怒望了一眼溫婉,之間她無奈笑笑。“麗妃娘娘還怕皇後娘娘不死,讓自己的丫鬟也跳下水中。罪妾,進宮時日尚淺,一時沒有主見,隻能聽麗妃娘娘的吩咐,罪妾、罪妾實在是該死啊。”說完趙子苒潸然淚下,深深的跪在地上,朝著溫婉磕了三個頭“自此這件事過後,麗妃娘娘,還叫我、不是罪妾,蠱惑淑妃,導致皇後娘娘重傷久治。罪妾罪該萬死。”
話必,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癱坐在地上,眼淚如雨,唰唰的往下淌。
“皇上贖罪,臣妾聽信謠言,罪該萬死。”多日不見,淑妃的肚子已經漸漸突起,身形略有不同,更顯富貴雍容。淑妃聞言,托著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向殿中間走來,緩緩下跪。
“哼,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連哀家都敢欺騙,真是不要命了。”太後起身重重的甩手,胸前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