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殿中,溫婉掃過大殿中的每一個角落,最後將目光留在沈君寒的身上,目光變得柔和,淡淡開口“皇上,那臣妾就獻醜了。”說罷緩緩俯身,淡笑、起身。一係列的連貫動作。
明黃色的廣袖流線緩緩高抬,拿起宮女托盤中的毛筆,在一抬頭,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微笑。
執筆而下,揮灑豪筆,高挑的身影中,透著一股足足的傲氣,單手背後,眼中全神貫注,每一個動作盡顯大氣凜然,渾身散發出一種孤傲一種氣揚。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期待著,天紹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筆下的,將會是一種怎樣的情懷。有人期待,有人汗顏,認為天紹才窮陌路,女子寫的一首詞,全譯兒女情長,當真要失了天紹皇後的身份。
就在各方紛紛猜測的時候,溫婉緩緩放下筆,轉身,嘴角處掛著一抹滿意的微笑,既然是皇後,溫婉倒是覺得,才藝是多餘的,要的就是夠大氣,這樣的詩,想來想去,也隻有借用李白大詩人的將進酒了。
宮女手執字畫,溫婉再次回身。緩緩開口,聲音清憐婉轉。“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唐明之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嘴角上揚,繼續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嘴角的笑意收了手,將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複開口“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轉身,接下來的話麵對席間“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收斂笑意,高亢的嗓音繼續道“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消萬古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