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淑妃成功的笑意,沈君寒溫柔如水的眼眸。溫婉覺得,也許,自己的到來破壞了這對幸福的夫妻,仿佛自己才是真正的第三者。一絲愁苦已然占據了半顆心。疼痛早已變得麻木,溫婉緩緩起身,理了理衣角。靜靜的站在殿中,顯然自己已經成了局外人。
“皇上,是否可以開宴了。”片刻之後,溫婉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但是依舊保持著身份,緩緩開口道。
“哼。”沈君寒輕哼了一聲,有些生氣,此時坑角分明的俊臉上毫無笑意,淡淡掃過一眼溫婉,將淑妃扶到座位上,獨自一人走去上位。
溫婉愁苦一笑,搖搖頭,你若不問,我何苦去解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若這麽輕易就將我想成了妒忌成性的女人,那麽我又何必苦苦哀求去挽回那點薄弱的信任呢?溫婉心下一片淒涼,宴會在卻已經在不覺中悄悄開始。
大紅色的地毯,黃金的酒杯,殿中央,衣不蔽體的舞姬正用那曼妙的身姿,動人的舞步,妖豔的舞姿去奪取每一個人的目光。所有人此刻都沉浸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男子的爽朗笑意,女子的低眉巧笑之聲,英英碎語,嬉戲調笑,絲竹的悅耳之聲不斷的傳入溫婉的耳朵,有些貪杯,不勝酒力之人,身體早已有些微晃了。溫婉嘴角永遠都掛著那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有人敬酒,溫婉便微笑的示意,偶爾應付兩句冠冕堂皇,錦上添花的話語,隨之將酒中裏麵的清酒一飲而盡。
不多時,溫婉便覺得有些搖搖欲醉,素手輕輕撫了撫被清風吹散的發絲,一聲輕笑,自顧自的搖了搖頭,端起一杯清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輕小的聲音緩緩開口“執手東方尋隱竟,人生何處不喧囂。”苦笑了一下,舉起酒杯,執杯而輕言。“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溫婉愁苦的輕笑了兩聲,無奈搖了搖頭“也許正應了那句抽刀斷水會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