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無話可說。”溫婉未動,渾身散發出一種傲然於世的凜然,依舊靜靜的站在殿中,微風吹過,衣決飄飄“不過臣妾雖不是女中巾幗,但是臣妾也知天桑公主於我天紹而言是和平的代言。況且,臣妾身為皇後,已然是這後宮之主。臣妾投毒陷害天桑公主又有何意義?”既然所有的瞄頭都指向了自己,那麽與其早晚都要受人的冤枉,我又何苦顯得戰戰兢兢,溫婉無奈,複爾又道“臣妾婦人,但也知家國二字,也知人命可貴。太後娘娘說臣妾是凶手,那麽臣妾的毒藥是從何而來呢?臣妾又是怎麽做到這麽一係列嚴謹的投毒呢?況且臣妾殺人的目的又是什麽呢?”溫婉已經無法在用常理的方式解釋什麽了,這樣,隻會讓討厭她的太後更加看清她,現在,也隻看他相不相信了。
“哼,還敢狡辯,你說的這些,正是哀家想要問的,哀家還沒問,你倒是先提出來了嘛。”太後看著溫婉毫不畏懼,更加威嚴掃地,心中不快,介於上次之事,又礙著沈君寒的麵子不能妄下定論,此刻氣的牙癢癢的“皇帝,如今證據確鑿,你看怎麽辦好?”
溫婉不語,像沈君寒望去,不知他英俊的麵龐上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麽。
“母後,此事關係重大,並不是麵上看到的這麽簡單,皇後暫時回宮吧”沈君寒白衣席地,輕輕的說道。
“慢著,皇帝你還想包庇她嗎?”太後狠狠一甩手,不屑道。
“母後,兒臣並未包庇任何人,此事兒臣會查清楚的,母後站了這麽久也累了。還是回去慈寧宮吧”沈君寒此刻已有了目標,打發了所有人便去要派人調查,心中正想著此事,所以也未注意太後說的話,隻是隨便按著自己心中的想法說道。
“好,那哀家就等著皇帝查出個水落石出,別冤枉了任何人。哼”話必太後狠狠的瞪了一眼溫婉,眼中有輕蔑,有憤恨,有不滿“不過,事關天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