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婉兒早點休息,我先走了。”用手拭去了溫婉眼角的淚水,輕輕說道。
溫婉不住的點頭,不論怎麽樣,在她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身邊站著這樣一個人,叫她多多少少還有依靠。燭火下,此時又是溫婉一個人了,夜依舊是靜靜的,望著星空彌漫的天空,嘴角勾起了一抹真心的微笑,最近這些日子,壓抑的實在是太久了,愛人的背叛、誤會,陷害、指責、短短兩個多月,她嚐遍了大半生的痛苦與心酸,在她那顆小小的心靈中滿是滄桑,似是演盡了風花雪月。閉上雙眼,緩緩有些睡意,然後……竟是一夜無夢。
一大早,難得睡的這麽好,再議睜開眼睛,已經是又是一個天氣晴朗的一天。
明日,自己便可以離開了吧,手中抓著絲被,臉上露出期盼的笑意,緩緩起身,穿戴整潔,不失任何粉黛,素麵的溫婉從房內走去,自己雖然是滿心歡喜的想要出去,可是又怎樣與秀容和小淩子開口呢?
早膳依舊清減,但是比起從前,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底下一般,溫婉微微歎氣,叫她如何能忘了小桃“秀容,小桃的後事,你辦理的怎麽樣了?”
秀榮緩緩放下碗筷,輕輕開口說道“回娘娘的話,秀容的失身,奴婢奉命送回溫府,宰相大人已經安排好人厚葬了小桃。”
溫婉淡淡點頭,心中欣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小桃,希望你在天上一切安好,說罷,默默的吃著手中的飯菜。
“秀榮,你進宮幾年了?”溫婉打破沉默,輕聲說道。
“回皇後娘娘的話,奴婢進宮,已有五六年了。”
溫婉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轉頭又對小淩子問道“你呢,小淩子?”
“回皇後娘娘的話,你才是前年進宮,算起來,已有兩年多了吧,那時候奴才剛剛進宮,還得罪了當時的掌事公公,在雜役房裏做了一年多的雜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