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雨回頭看著他正色道:“小弟弟,我不是你的主人。”她一頓又說道,“在這世界上,除了自己,誰都不能是你的主人。”
那孩子一聽這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一雙虎目中卻滿是疑惑地望著她。予阿國到處都是奴隸,他實在不明白秦詩雨是什麽意思。難道他要要回銀子,不買自己了?
秦詩雨立刻明白了他的擔憂,她微笑著說:“這銀子是送給你的。好好葬了你父親,找個師傅學點手藝養活自己吧。”
那孩子開心地咧開嘴,露出潔白的虎牙笑起來。接著,他看了一眼秦詩雨和蕭漠寒牽著的馬,似乎猜到他們是遠道而來,問道:“那公子,有什麽我可以幫上你的嗎?”
秦詩雨看了蕭漠寒一眼,隻見他淡淡地看著那孩子,沒有言語。
原來,因為他們手中地圖上所載的予阿地形並不十分清楚,路上她就和蕭漠寒商量著找個予阿人當向導。此時,秦詩雨看這孩子一身予阿裝束,又似乎甚是聰明伶俐,便想他是否可以幫得上忙……
正在思索,卻忽然聽蕭漠寒以傳音入密對自己說:“這小孩眼神閃爍,不可靠。”
秦詩雨一驚,再向那小孩看去,見他仍是虎頭虎腦虎目,滿臉開心和純真,哪有絲毫可疑之處?再看一眼沉著臉的蕭漠寒,她搖了搖頭,這人還真是容易多心。
“小弟弟,你叫什麽?可認識內閔這一帶的路?”
那孩子一挺胸脯,甚是自豪地說:“公子,我叫玄虎栓。我爹爹本來是在內閔和黑雲山(予阿國內陸山名,在予阿國都穆爾花西南方)之間做氈子生意的,我跟他跑過好幾趟了。我可以給公子引路!”
秦詩雨轉頭對蕭漠寒微笑道:“那我們就請他做向導吧?”
蕭漠寒看著她,眼裏似乎滿是勸阻,卻見秦詩雨一臉的開心和堅定,便淡淡地說:“由你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