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片凶險的沼澤地,連早就習慣了寒冷的蕭漠寒,也不由得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和沉重。
震驚之餘,他立刻意識到了它的嚴重性。將玉靈丸化為藥液傾入秦詩雨口中,他側身正欲從草地上的溪流中掬一捧水給她服下,卻呆在當地——
這小小溪流之中竟有劇毒!
蕭漠寒眉頭一皺,抱起秦詩雨幾個起落,揀著幹燥枯黃的地方落腳。
其實他也不知道哪些地方會下陷,但是,那種鮮明的瑩綠自然地被他排除在外了。
另外尋到了幾處溪流,卻發現無一不是含有劇毒。顯然,是被人從雀兒窩附近的源頭處下了毒。
蕭漠寒不再尋找,兩指輕夾秦詩雨的下頷,把她的嘴輕輕打開。旋即,他伸出手掌抵近她的櫻唇,她口中的藥液立刻便化為了碧色的藥霧,隨著他的內息催動,漸漸由她喉中湧進體內。
良久,秦詩雨眉頭一皺,吐出一口黑血,醒了過來。
她覺得胸中微感舒暢,抬眼問道:“漠寒,這裏是……死地了?”
“是。”蕭漠寒點點頭,“書上記載,死地東西走向長六七百裏,南北走向約一千二百裏,我們向東北橫穿過去是最近了。”他一頓又說,“你放心,我會帶你走出去。”
秦詩雨對他微微一笑,繼而向四周看去。隻見黑壓壓的草地一望不見邊,四周一片寂靜。似乎正應了那句民諺——
“一朝入死地,永世投煉獄。天外盡飛鳥,地上絕蟲豸。”
草地上幹淨得果然連一隻螞蟻也無。
再一看,地麵上有些細細的溪水,秦詩雨頓時十分開心,隻要憑借這水流他們就可以走出去了!誰知,定睛一看,她心中頓時涼了半截——水中竟是幽碧一片,隱有劇毒。
可知那下毒之人的狠毒:且不說在死地中他們會遇到怎樣的凶險毒物,隻要在這溪水中下了毒,他就能夠保證死地中每一寸被溪水浸潤的土地都有劇毒,上麵所有的植被都不能食用。其用心之險惡毒辣實非常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