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對了,我是想逃。”
秦詩雨看著目瞪口呆的綺羅,笑著又重複了一遍。
“小姐,你可別跟綺羅開玩笑了!唔……”嘴被一隻柔軟溫香的手捂住,再發不出一絲叫喊,綺羅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笑容可掬的流嫣小姐。
“綺羅,別叫了。陪我走走不妨事吧?反正你也是我的貼身丫鬟,沒人會懷疑什麽吧?”秦詩雨衝她眨眨眼,拉起她微繭的手,“走吧,給我指指大門在哪兒。”
綺羅沒轍,隻好帶著流嫣小姐圍著宅子轉了一圈兒,又把前門後門指給了她。一路上,還哭笑不得地把她的一些脾氣喜好都告訴了“她自己”。
“喜歡吃青椒荷包蛋?你說真的假的啊?”秦詩雨笑得前仰後合。
“當然是真的啦,你呀,最喜歡吃青椒荷包蛋了……”綺羅如數家珍地說著,順道作出一副鄙視地模樣看著對自己的喜好竟然一無所知的薛流嫣。幾天光景,她已經完全不把自己當小丫鬟了,跟小姐說話常常肆無忌憚起來。
兩人說說笑笑,漸漸把薛府逛了個遍。
幾日下來,秦詩雨去了幾次薛如龍的書房,漸漸了解了淥國的國情和未蘭大陸的概況,把未蘭大陸各國的風俗人情也看了個遍。她這樣做,隻是因為想著,往後她不可能再以薛家大小姐的身份寄生在這裏,更不可能聽從薛如龍的命令,去給舒國太子做什麽儲妃秀女,所以她很清楚以後的路,全部隻能靠她自己一個人走。當然是越了解得多,越是有備無患了。
順道也將薛府的人員結構、亭廊樓閣、倉廩府庫、船造機密看了個七七八八。雖說不能過目不忘,卻因為記性不錯,加上有現代人的科學基礎,幾天的時間,她已經差不多都記在了心中。而暗暗地,她也為逃離這裏做起了準備。
綺羅卻絲毫不知道秦詩雨的密動,每天仍是哼著小曲兒,高高興興地同小姐一起餐飲打牙祭。倒是有幾個小廝模樣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薛如龍或者孫凝湘的指派,天天在流嫣閣附近神出鬼沒,躡手躡足。秦詩雨看在眼裏,卻絲毫不放在心上,她悄悄準備好了行囊,放了足夠的銀兩和地圖,準備當晚便開始她的“流嫣夜奔”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