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流嫣。”許滌嫿抬起嚇得蒼白的臉龐,衝著秦詩雨勉強一笑,跟她一起緊緊扶著身側的車欄。
而此刻的大輿之外,激烈戰鬥已經徹底拉開了序幕。
那些賣雜耍的藝人全部都開始動了,朝著繡輿的方向廝殺而來。與緊緊護持在繡輿四周的侍衛們戰在了一起。
秦詩雨微微探頭,注視著前方的戰況。
隻見那碎石的兩個壯漢,配合默契異常,兩人一左一右,各自執著一柄宣花大斧,喊殺陣陣,威武異常。十來個侍衛,方才攔下他們。
那個吐火的剽悍漢子,此刻口中噴著詭異的青紫火焰,一手使著一把異形彎刀,與四五個侍衛相持不下,殺得“嘿哈”作聲。
而那表演飲劍的男子,灰衣結束,長劍點指,劍影紛紛,竟然也是個不世出的劍中高手。頓時也跟擋在身前的七八個侍衛戰在了一處。
秦詩雨微微側目,正想看那廂表演碟藝和吐火的組合是如何戰況,卻見一根繩索一根竹竿從天而傾,迎麵擊來!原來,是那個表演神仙索的老頭和那個爬竿的人,同時從上空攻到了。
“快趴下!”
她不及深思,更來不及多說什麽,用力一拉許滌嫿的衣袖,兩人頓時埋頭在了欄杆之下。
兩人方才委下身去,就聽秀女群中響起了一片驚叫,兩聲慘呼。
秦詩雨感到有腥熱的**濺到了自己臉上,立刻醒悟過來是血。身旁同樣被鮮血濺到麵上的許滌嫿更是發出了一聲嗚咽。她和許滌嫿微微發著抖,緊緊縮在欄杆下,不敢抬頭。
眼角餘光瞥去,她們身旁不遠處橫躺著兩個秀女,身上早被鮮血濕透,一個身上插著一根斷杆,另一個身上竟插著一根麻繩,竟已是一動不動,香消玉殞了。
“鼠輩!竟敢殺俺太子的儲妃秀女!”
朱巴傑怒喝的聲音一起,手持著不很趁手的鋼刀一躍而上,將那兩個從頭而將的殺手逼離了繡輿的範圍,而那兩人下落趨勢已定,隻好落在近處地麵與朱巴傑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