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像在說謊,廖仲淵麵色稍霽,側身撩起簾子朝外看了看,回頭不放心地道:“你可想好了?非回將軍府不可?”
“是!”白思綺十分肯定地答道。
“好吧,”廖仲淵眸中閃過一絲失落,“那還是我送你回去吧,要不然,我這顆心,總是無法安定。”
見他已經把話說到這個程度,白思綺知道,自己無論再說什麽,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隻好點頭應下:“好吧,就依你。”
“阿德,吩咐下去,留下四名近衛,輕車簡從返回頊梁,其餘人等原地待命。”廖仲淵隔著車簾,低聲吩咐道。
“什麽?”阿德失聲驚呼,隨即一把捂住嘴,滿眼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這才壓低嗓音請示道,“公子,現在頊梁城內正在戒嚴,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引起不小的麻煩,若那時再想脫身,恐怕就——”
“別廢話!讓你上路就上路!”廖仲淵沉聲低喝,不怒而威。
“知道了,公子。”阿德苦著一張臉,極不情願地答應著,還從簾縫裏狠狠瞥了白思綺一眼,少不得在心裏嘀咕——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一向冷靜的公子竟然頭腦發熱,做出這樣不理智的事來,唉,看來自己以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好過了!
馬車再次啟行,沿著蜿蜒的道路往回趕,坐在車中的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間顯得十分凝滯。
“不知道你們東燁,風土人情如何?能說給我聽聽嗎?”好歹算是欠了他一個人情,白思綺不想把事態搞得太僵,淺笑著出聲打破靜寂。
“東燁……其實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國家,”廖仲淵看了她一眼,緩緩講述起來,“人們大多安居樂業,甘心過著平淡而快樂的日子,但是由於物產比較貧瘠,而掌權者往往又隻注重自身的享樂,和盲目的對外擴張,所以忽略了國計民生方麵的建樹,以致於造成很多老百姓流離失所,過著困苦不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