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現在打算怎麽做?”
待拐過街角,遠遠地離開天牢大門,知竹便壓低嗓音問道。
“自然是先回將軍府,看看情況,再作計較。”
“不行啊!”雪畫聞言叫出聲來,“將軍府外都是禁軍,夫人你要是這麽回去,一定會被他們發現的!”
“所以了,”白思綺撇撇唇,掃了她一眼,“我要扮作你們其中一人,混進府去。”
知竹和雪畫同時吃了一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知竹,你向來機謹,我看就這樣吧,你留在外麵,隨便找家客棧住幾天,打聽一下京中各處的小道消息,我扮作你的模樣,和雪畫一起回將軍府。”白思綺像是已經成竹在胸,條理清晰地吩咐道。
“夫人……您可是想好了?一定要這麽做嗎?”雪畫麵色惶急,忍不住說道。
“嗯,我已經想好了——這件事,絕非表麵上看起來這麽簡單,現在頊梁城中情勢不明,如果讓他們得了手,後果不堪設想。雖然我不明白皇上這麽做的真正用意,但卻很清楚,能夠讓將軍信任,能夠幫到將軍的人,並不多。”
“好,”知竹神情一肅,以與身份不相稱的鄭重口吻道,“夫人,奴婢支持您!您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隻是請夫人,萬事小心!”
白思綺心中微詫,飛快地掃了知竹一眼,但見她秀眉輕揚,眸彩燁燁,卻也沒看出別的異樣,當下輕輕頷首道:“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選了個僻靜處,白思綺和知竹兩人忙忙地將身上的衣衫換過,分道而去,各行其事。
“夫人,這樣子真的可以嗎?”
躲在離將軍府大門不遠的樹叢後,雪畫無比擔憂地小聲說道。
“我觀察過了,這些禁軍是輪流當值的,每過兩個時辰便會更換一批,從前日出事到今天,已經過了數十個時辰,想來這看守的禁軍,定然不是同一批人。隻要咱們倆沉住氣,就不會被他們瞧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