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淚水如珠子般掉落,胸腔淤積的壓抑越來越濃,堵得她有些喘不過起來。
“喂,她死她的,你哭個什麽勁?”旁邊看得莫名其妙的少年有些不解。
“那是我娘親。”被捂得有些發青的小手總算是徐徐鬆開,聲音明顯帶著嗚咽。
“她抱的什麽東西?,你……你娘親?”少年似乎才回過神來。驚愕的看著旁邊有些詭異的小身影,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小孩有些怪,卻不知道到底怪在哪裏。
“那是澈兒……”
聽到凝淵的回答,少年怪異的目光突然呆滯,一字一字說道:“你說什麽?”
“澈兒,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個名字。”凝淵慎重的樣子卻被突然暴起的少年打斷。旋即一把抱住他的腿“你幹什麽去。現在出去隻有死。”
“他們敢殺我妹妹。都活不成。”少年如同一頭發了瘋的幼獅,不顧抱著他腿死命拽著的凝淵,瘋一般的往前衝。
“你現在去了,就是你活不成了。澈兒死得這麽慘,你不替她報仇,發什麽瘋。”這話似乎起到了一點作用,瘋狂的少年身子頓了頓,凝淵立馬又說道:“我娘親慘死我麵前,你以為我不想報仇嗎?為什麽忍下來,就是因為我們現在還太過弱小,衝上去無異於白白搭上性命,何不留著這條命,當某一天足夠強大了,讓他們血債血償。”凝淵可不想犧牲兩條命才換來的活路被這個瘋狂的家夥給毀了。遙的話她記著。
按下雙目赤紅的少年,凝淵老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筆血債,會讓他們百倍千倍的償還。”
少年亦是狠狠的點點頭,拽緊的雙拳仿佛要將自己的骨頭捏碎。
“昆炎燼。”凝淵呢喃著這個名字,眼底是漆黑的殺意。
晨光漸浮,恢弘的帝陵前,兩個身影安靜的跪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盯著地上一團早已烏黑的血跡,如木偶般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