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默契的沒有再直接揮動拳頭,憑借閃電般的身形,飛轉騰挪,如兩道流光,不停在決選主台上閃動。
到底怎樣才能贏他。凝淵攻守有序的同時,思考著對策。
沒想到第一場就要開始絞盡腦汁……
要贏,有兩種方式,其一是對手失去戰鬥力或者認輸,第二就是被踢下主台……
前一種不可能,那麽就隻有第二種了。
有了打算,凝淵頓時將影仆指點的幾個方法係數用出來,都被他一一化解,讓凝淵好一陣挫敗……
麵具下的絕色容顏帶著玩味的笑意,如孩童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自娛自樂的玩起了遊戲,樂此不疲。
看著她皺眉,看著她一次次不懷好意的進攻被化解,他覺得心情出奇的好。
這果然是個不錯的玩具。
屢次進攻失敗,凝淵有些煩躁,難道第一輪就要出全力嗎?不行,一定要沉住氣。
看著那張掛著調笑的唇,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因為煩躁,出招愈見混亂,薄薄的汗水爬上了她秀美光潔的額頭。
狹長的鳳目看著愈加紊亂的招數,心中的得意更甚,可還不夠,雖然掩飾的很好,他的興致正濃,不拿出點像樣的,怎麽能過關。
凝淵佯裝出來的慌亂絲毫沒有影響她心態的鎮靜,看著那得意洋洋的主子慢慢落入她既定的圈套,血管裏叫囂的血液沸騰翻湧著,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目露凶光,惡狠狠的看著那張帶著銀色麵具的好看下巴。
當玩具設計著翻身做主人的時候,那沉浸遊戲不可自拔的人,就應該多加防範,而此刻,他正被自己占的上風衝昏了頭。
她在飛轉騰挪間慢慢將誌得意滿的主上向主台邊沿逼近時,凝淵如一隻隱忍狩獵的野獸,等待著一擊斃命的時刻。隻是,她不需要殺死他,隻需踹下台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