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緊隨裂帛之音響起。
這完全出自凝淵的本能反應,可想而知,任何一個女人被人撕裂了胸部衣物,第一個反應便是自保或者尖叫或者動手。
絕美的臉蛋上印下了一個粉紅的巴掌印,狹長的鳳目,粼粼的目光,目不轉睛的瞪著凝淵退縮的身形,一腳踩在凝淵的腳背上,防止她施展不俗的輕功逃離。
白色紗衣確實累贅,穿慣了黑色利索的勁裝,這裙裙帶帶的,很是掣肘。
她悶哼了一聲,不甘示弱的回瞪。快速的拉起胸前衣物掩蓋若隱若現還不成氣候的果實,用力一扯被主上踩在腳下的裙邊,“撕拉……”去掉一大截。
主上目光一稟,陰狠和犀利的痕跡慢慢彌蓋了雙眸,寬大的紫色袍袖清揚,對著凝淵所在的位置,撒了一把光光點點……
凝淵暗皺眉,怎麽主上也有暗四的針。上次吃了這針的虧,她急忙飛側身體躲閃。
凝淵不停變換方位,卻被主上巧妙的控製在內,無法衝出竹屋。
“撕拉……”又是一大塊衣物在主上翻飛的袍袖下化為碎布條,大塊肌膚**在外。她用力的咬咬牙,抽出腰間的軟劍,恨恨道:“你非要逼我刀劍相向。”
“如果你夠乖順,本座怎會如此?業火,趁現在情況還不算很糟,自己動手脫吧,莫要等到本座來為你寬衣解帶。”
凝淵額上的青筋一個勁兒的冒,這妖孽,你要那啥還要自己脫光光讓你上……MD,當老娘什麽人呢?
她不再遲疑,玉臂抖動,軟劍若矯健的銀蛇,以及其刁鑽的角度對著那麵帶邪笑的妖孽刺去。
“啪……”僅是一拳,凝淵淩厲的劍勢就這般被化解了,看著地上還在晃動著的劍身,她驚愕,他的武功怎會如此之高。記得上次決選主台上,他可不是如此……
“用不著一臉驚訝,本座又豈是你能看得透的,躺下。”他有些煩了,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