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淵和澈回到下榻之處,禦凰井見二人平安回來,也稍舒了口氣。
焰兒已經睡下,禦凰井告退之後,凝淵給澈到了一杯水,“明日我會去玉卿王府,你和我一起還是……”
澈並未言語,所謂情敵相見分外眼紅,要每日每日麵對那兩個男人,澈的心裏也不是滋味,如果不跟著去,他更加不放心,凝淵已經被他們害得失明,如果他不在,還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麽事情。
他總算勉強的點點頭,昆炎沁將他做成藥屍這筆賬,他會好好和他算一算。
次日,凝淵交待禦凰井拿著三重火血玉去召集潛藏在四麵八方的禦凰氏隱藏暗力,她則帶著焰兒和澈,一起住進了玉卿王府。
沁和奉無疑是很高興的,凝淵不計前嫌,住了進來,朝思暮想的人能好好相處,再難得不過。不過奉依然扮演著昆炎沁的角色,而真正的昆炎沁,時而清醒,時而糊塗,隻有看到凝淵的時候,他的眸子裏閃著不可壓抑的眷念。
玉卿王府的涼亭裏,凝淵、沁、奉、澈、焰兒圍桌而坐,酈湮流伺候著茶水和點心,四下無人,焰兒一直摟著澈的脖子,小手捏著桂花糕往嘴裏塞。
沁和奉則一直盯著焰兒看,他們表情很複雜,看著澈和焰兒親昵的樣子,心裏非常不是滋味。想開口問,又害怕得到自己不願意聽到的答案。
凝淵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焰兒是誰的孩子,她心知肚明,隻是一貫有些神誌不清的昆炎沁,此刻也表現得如此怪異,她禁不住有些懷疑,昆炎沁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焰兒,注意點吃,不要把糕點渣弄得到處都是。”
焰兒癟癟嘴,“知道了,娘親。”
她大得出奇的眸子,一直盯著沁和奉看,這兩個人長得真像,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娘親,這兩個是兄弟嗎?”她的小手指指奉又指指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