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在密室裏狂亂的翻著各種古籍。越加暴躁。
他狠狠的將一本古籍砸在地上,煩躁的將一堆書籍推到在地。
酈湮流抱回凝淵已經三天了,那血淋漓的身子,至今一直纏繞著他的腦子,醫者們絕望的搖頭歎息,給他帶來哀傷和絕望……
凝淵真的沒救了麽?
他不相信,不相信。
昆炎氏是擅長巫蠱,他不相信找不到一種方法將她救活。
酈湮流將開三重火瞳之事細細說了一遍,他自責得無以複加,他一直守在凝淵的門外不願離去……
沁兒身子本來就不好,如今也衣不解帶的守在凝淵身旁,如今,就隻剩他想辦法了,如果連他也找不到……
凝淵不可以死。
他緊皺的眉頭絞在一起。他不甘心。
這時,密室屋外傳來敲擊聲,他暴躁的吼道:“何事?”
“啟稟王爺,屬下等收到一封密函,說是能救治王妃殿下。”
奉立刻衝出密室,“呈上來。”
一個黑影將一封密封的紅色信函放在他手中,單膝跪地“屬下等不知此信函從何而來,隻見我們傳訊的夜梟帶來這封信,然後那隻夜梟就死了,屬下等不敢怠慢,請王爺示下。”
奉擺擺手,黑影即刻退去。
他看著信封上書寫:欲救王妃,唯有此法。
紅色的信封,黑色的字體,奉眉頭一皺,小心翼翼的拆開細細看來……
他的手止不住顫抖,這方法可信嗎?
他毫不遲疑的向岩扉所在的密室跑去,以她的見識,定然能知曉這上麵所說方法的真實性。
麻衣女子看著奉遞過去的信件,眉頭皺了皺,“我曾經無意間在一冊蠻荒巫蠱孤本殘卷上看到了相關的記載,此儀式名為攝魂,程式繁瑣,過程凶險,施行儀式者如處修羅無間地獄。這並不是如其名一般將被救者的魂靈招回來,而是將施行儀式者的陽壽轉移到被救者的身上。這個儀式非常的耗費精力,施行者勢必會減壽。可能三年,也可能是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