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你能找來,夫人的病自然藥到病除。不過可惜,當今聖上怎麽可能為了救這個女人,而去劃傷自己呢?”老者搖了搖頭。
“如果皇帝的血沒有,用我的可以不?”東方楚仁問道。
“你的?別開玩笑了,你又不是皇上!”老者一邊笑,一邊開始抓藥。
“不不不,還是試試吧,也許有效!”東方楚仁很固執。
“你堅持?如果醫治沒有效果,你能負責嗎?”老者反問道。雖然這位老者醫治病人無數,固執的不少,還真沒見到過有如東方楚仁這樣的。
“我堅持,如果有什麽問題,我負責。”東方楚仁斬釘截鐵的說。
“老朽看過無數病人,卻從來沒有碰到過一個像你這樣的,既然如此,口說無憑,立字據為證。”老者拿出筆紙。
“好!”東方楚仁接過來,三下五除二寫了幾個字,然後按上手印。
“好好好!”老者把字據收起來,然後拿出一把匕首遞給東方楚仁。“您請自便吧!”
東方楚仁接過來匕首,感覺有些怪怪的,從來都是自己賜上方寶劍給大臣,要麽派大臣辦事,要麽賜他自裁,今天居然有人遞給自己一把匕首,要血。
東方楚仁撥出匕首,在蠟燭上麵燒,年輕的後生端過來一隻碗,放在了東方楚仁的麵前。
這是要血啊,東方楚仁挽起袖子,拿著匕首就在自己的手臂上劃拉一刀,鮮血直流。後生趕緊拿碗接著,有了小半碗的時候,後生拿出來一個藥膏,貼在了傷口的地方。
要說這個藥膏還是不錯的,貼上去,血立刻就止住了。一陣清涼的感覺,從手臂傳到大腦。仿佛自己不曾受傷過。
後生端著碗進去了。
東方楚仁坐在桌子旁邊,看著躺在**的西門無雙,思緒萬千。又是喜,又是恨!喜的是人總算有的救,恨的是這個家夥居然為了一句話就逃跑。難道皇宮有那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