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姮囡回屋後坐在窗口,望向屋外的圓月,今日又是十五了。自己來到這裏的那日也是月圓之日呢,回想那一日:
西子湖畔的香格裏拉飯店的某一包廂中,一個還算清秀的高挑男子身旁,一女子一人占了兩個座位,像是幾百年沒吃飯似的狼吞虎咽地啃著弱小的鴿子。男子不願再看這副吃相,早已完全沒了食欲,撇頭望向窗外的西子湖。
女子抬頭看了看桌上餐盤中所剩無幾的菜肴,滿意地擦了擦嘴,摸了把肚子,覺得吃的差不多了,才張口問道,“哀壽,你今天撿到金子了?怎麽想起請我吃大餐了?”
眼前的男子是唯一一個願意和自己交往的男子。但她老媽老詛咒她說:“你們兩個天生就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吳姮囡”——“我很懶”,“哀壽”——“愛瘦”,一看便知這麽糾結的兩個名字怎麽可能結合。吳姮囡因為天生的惰性養成了一個隻知道吃不願意懂的習慣,最後就成了眼前這副模樣,無論走到哪裏,都是一個人占兩個位。而哀壽,不知道是那根經搭錯了還是同情心泛濫,突然有一天向吳姮囡提出交往的請求。經管老媽多番規勸,但吳姮囡就是不願意放棄最後的希望。
“咳咳——”哀壽輕咳,抬眼看了看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女子,有些不忍心地道,“囡囡,你,可吃飽了?”
“嗯,今天吃的特爽!哈哈……”吳姮囡很是滿意地再次摸了摸肚子。
“那我就說了,咳咳,”哀壽正了正身子,隻見服務員端上了最後的糕點——冰雪桂花糕。然後,吳姮囡又伸出爪子抓了一塊又準備往嘴裏塞。
“囡囡,先別吃了,等我說完再吃!”哀壽終是看不下去了,想要阻止。
“你說吧,我聽著呢!”吳姮囡繼續往嘴中不停地送著糕點。
哀壽終於開了口,“吳姮囡,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