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吃完晚飯後吳姮囡再次到晚清房中。
“晚清!”輕叩房門,卻沒有得到回應。
“晚清?不開我就自己進來了哦——”依舊沒有什麽回應,吳姮囡推門而入,門並未扣上。
走進屋中,四處看了看,卻沒見半個人影。“不是每天這個時候都應該剛沐浴完的嗎?晚飯的時候就匆匆吃完了啊……”吳姮囡自言自語。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算了,還是等吧,不然傷口不換藥,感染了就不好了。吳姮囡最終決定坐下慢慢等晚清回來。茶壺還是熱的,倒一杯碧螺春,輕輕呷一口,還是晚清泡的茶,有著他獨特的味道。
不知等了多久,吳姮囡覺得有些累了,輕靠在桌上小憩一下,卻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而晚清進來時,則是這樣一幅場景:一小女人縮成一團靠在桌子的一腳,肉乎乎的臉蛋緊貼著桌麵,像是被粘住了似的。承受著大腦袋的壓力,貼桌的那半邊臉上的粉嫩的肉被排擠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與被她不小心滴在桌上的茶水匯合成小流。
晚清看的嗤笑,這女子也不知道這樣睡著會著涼嗎?多大了還流口水流成這樣!讓自己離開怎麽放心呢。想到離開,眼中竟是悲傷,沒有她在身邊鬧著,可能還真不習慣呢。
“囡囡,起來了!”晚清輕推眼前的女子,自己身上的傷勢已容不得他靜靜地看著她睡覺。
“嗯?——”吳姮囡迷迷糊糊中起來,睜眼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俊臉,“晚清?你回來啦?——”
“嗯”晚清輕點頭,聽到這句“你回來了”突然讓他心中暖暖的。從衣中再次掏出繡帕遞給吳姮囡,指了指嘴角。
“啊?”吳姮囡伸手一摸嘴角,黏糊糊的竟然全是口水,“嗬嗬……”丟臉的幹笑。結果繡帕趕忙擦掉。
“咦?——啊!——”吳姮囡看到晚清的左臂又在流血了,還不是同一個地方,“你,你又受傷了?”吳姮囡起身翻找出那一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