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喝下去!”
“不喝!”
“不喝你怎麽好起來,快點喝!”
“這麽苦,你是想救我還是殺我啊!”
“良藥苦口,別廢話,快點喝!”
“我不要喝。”
“你再說一次……”
“我……我不要喝……”某男的聲音弱了下來,我在心裏竊笑,原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連死都不怕的男人,他居然怕吃藥!
“啊——”一聲尖叫劃破長空,驚起烏鴉無數。蘇尋墨捂住肩膀上的傷口,幽怨地看著我。我不顧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將手掌揚起,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再不喝藥,信不信我再打你一次!”
“我喝,我喝,我馬上喝!”他連連點頭,皺著眉頭把藥喝了下去,喝完便擺出一副苦瓜臉,佯怒道:“你就是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嗎!”
“喂,我已經對你很好了好不,大清早地起床為你熬藥,還親自端過來給你喝,你居然還不領情?!”我雙手叉腰,一副母夜叉的表情。
“你親自熬的藥?”他的臉色緩和下來,語氣很是驚喜。
“可不是。”我挑了挑眉,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凝落,你真好。”他動情道。
“喲,看來孤王來的不是時候,破壞了二位的氣氛啊!”門外走進來一名著明黃色服飾的男子,他身材魁梧,麵色紅潤,眉目之間英氣逼人,看上去英姿颯爽,魄力非凡。
“尋墨拜見國主!”蘇尋墨慌忙從**爬起,欲要行禮,來人忙走來將他扶住,笑著說:“蘇愛卿有傷在身,不必多禮。”國主?!我一驚,下意識地跪下身,道:“凝落拜見國主。”
“快快請起。”他將我扶起,一臉友善的微笑。我懸著的心漸漸落了下來,卻覺著對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那眉目,我似乎在哪裏見過——對了,是徹王爺,那次我在街頭遇見的徹王爺,和他長得確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同一個父親的遺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