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一名二十一世紀高情商的心髒病患者,能重生在沒有電燈的古代,也是一種幸福。天知道心髒衰竭那一刻,陸透是多麽的渴望再活一次。
古代的水質不含化學物質;古代的空氣也比現代的清新;古代的水果不含化肥農藥……雖然真的很不適應古代,心態樂觀的陸透也能這樣的自我安慰。
“可兒小姐,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都已經三更天了,怎麽到現在還睡不著?要不我喊李媽媽到外間來瞧瞧?”炕外頭小榻上值夜的丫頭晴翠抬起身來,悉悉索索的準備披衣下來。
“晴翠姐姐,你不用起了。我已困了,馬上入夢。”陸透忙閉了眼,規規矩矩地平躺了身子,調勻呼吸,挺屍似的大氣也不敢出。才晚上六七點鍾這天就烏漆媽黑的,這做小姐的金貴,出來進去,睡覺都有人陪伴。自己這副身體今年才十歲,這樣下去,啥時才能熬到自己當家作主,想啥時睡就啥時睡?
懊惱著,裏間炕上,柳氏和她的陪房李媽媽的閑話傳入她的耳鼓。
“夫人,其實這個可兒我們可以不必救,讓她去地下陪那賤人娘。她年紀小小,曆經了這件事,一知半解的,一定會以為是我們害得她娘走投無路,才走得這一步。”這個是李媽媽的聲音。
柳夫人歎了口氣:“想想這謝小姐也是可憐之人。老爺欺騙人家說娶做正頭娘子。誰想她背景離鄉遠離父母,得來的卻是這般結果。你想她這性情剛烈之人如何咽得下這口氣。遠看著她也是個再聰明不過的,你沒瞧見咱們這府裏頭,除了菊隱齋的二姨娘日日吃齋念佛,死了的秋心苑那位四姨娘,現在的春怡館三姨娘,桃花閣的五姨娘,東跨院的六姨娘,哪一位是好惹的主兒?日日的勾心半角,雞飛狗跳,何曾有一刻的安寧?”
“夫人說得也是!可這謝秋娘還是太狠了些。你瞧瞧那賤人把老爺害得,宋大夫說老爺雖然是撿回來一條命,但是毒氣已侵入了肺腑,傷了五髒,一時恐怕是難以複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