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你即不願嫁給那鄰家二壯,不如就嫁與我吧!”陳俊恒溫香軟玉在懷,美滋滋,樂淘淘的在那裏戲弄。
“好,你這便帶我走。可是我爹娘如何向二壯的爹娘交代?”謝秋娘咬唇回望爹娘的臥房,猶豫不止。
“這卻不難,”陳俊恒從懷裏掏出一個脹鼓鼓的錦囊,故意散開了一條縫隙,讓秋娘看到其中白花花的銀錢,果然不少,丟入秋娘的房間。
“這些銀錢,足夠你爹娘還清債務,頤養天年。”
謝秋娘便不在猶豫,隨了陳俊恒,坐上一匹皮毛雪白的駿馬疾馳而去,第二日清晨醒來,當二壯家熱熱鬧鬧地到謝家迎親時候,她早已不知離家幾百裏。
那謝秋娘小家女子,從未出過遠門。這匆匆的疾馳,一路奔波。當逃到滄州地界時,舊病未好,又添新病。那病中嬌弱模樣,較之桃林中的含情脈脈,越發的惹人憐愛。
陳俊恒好容易抱得美人歸,那願得之心越發的迫切。剛過了滄州地界,便就近找了個客棧住下。二人簡單梳洗一番後,摟了謝秋娘便要親昵。秋娘左躲右閃,終是難以逃脫。
秋娘見事以至此難再挽回。便輕吐櫻唇,徐徐發問:“恒郎,你果然願與我結發為夫婦,心比金堅,此生無悔。”
“這個自然,要不然小生早已收拾回家,何必在桃源鎮盤桓那許多時日,挖苦心思救你。”
謝秋娘沉吟半晌,拉了陳俊恒來到窗前。這夜是七月十五,圓圓的月兒掛在中天,照得人間分外明亮。謝秋娘對月盈盈下拜:“妾身謝氏秋娘,自幼父母疼愛,養於深閨一十五年。如今卻違背慈親,與愛人私奔。人雲,聘則為妻奔為妾。秋娘卻不認,秋娘要明媒正娶,絕不苟且。”
陳俊恒的身軀微微一震。
“恒郎,過來,我們一同跪下。”秋娘未覺,扯了陳俊恒一同對月跪拜:“今夜花好月圓,天證婚,月為媒,謝秋娘與陳俊恒結為夫婦,生不同衾,死要同穴。若是違此誓約,秋娘天打雷劈,五雷轟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