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五可終於憑她在前世一直無法利用的聰明才智,成功地打入到古代最高領導人的核心內部,如今更要好好表現才是。於是她從衣襟裏拿出小手帕給柳氏拭淚。
“母親。莫哭。李媽媽,若是明日二姨娘再來服侍母親吃藥,你隻說母親這幾日精神越發萎糜。早就服了藥睡下,不想讓人打擾。然後咱們再緩緩圖謀,看有什麽辦法使她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才好。”
“這個惡婦,差點害得我和老爺反目,到死互相懟——”
“母親,不是五可給二姨娘說話,父親與我母親的事就可說明一切。原是父親的不是,一定是爹爹做過什麽傷害二姨娘的事。二姨娘才會嫌恨報複。也許,姨娘也有她的隱衷。”
柳氏細思五可的話,不無道理。不覺捶塌大嚎,恨聲道:“我那狠心短命的爺呀,你活著惹下這多冤孽債,你去了都找上門來,你卻叫我孤兒寡母的,如何應對?”
見柳氏如此傷心。陳五可不由想起前世的母親,在自己辭世的那一刻的傷心大抵也是如此罷,可憐天下父母親。五可的眼圈不由得紅了。她用自己的小手緊緊握住柳氏的。圓圓的大眼熠熠生輝:“母親,可兒雖年紀幼小。園中的一切卻看得明白。母親本是慈悲之人,心明眼亮。隻是在爹爹去逝後太過傷心,不小心著了歹人的道兒,如今母親有了防備,隻要提防,誰能暗算了您去。現在,我們不妨好好謀劃一番。”
柳氏見她言語鏗鏘,神色激動。談吐間全是對自己一片敬愛回護之意。心下不由得陣陣的熨貼,溫暖。這陳五可小小年紀,便知好歹,明是非,可比她那糊塗爹爹貼心得很。將來膝下若是有這樣的小精靈相伴,哪裏會寂寞淒涼。
心念一動,柳氏便展顏微微一笑,將五可拉至懷中,親昵無比:“好孩子,你一心替我著想,我真真沒白疼你一回。從此後,你與無垢一樣,都是我的親生骨肉,隻要我在一日,定不叫人欺負了你去。你與我好好看顧陳園,將來定少不了你一副好妝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