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可忙推說:“六姨娘,五可今日還有事。以後再來您這裏討糕吃。”然後悄悄尾隨了二姨娘往菊隱齋方向走去。六姨娘看著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怡情居的方向,又呆呆地看了會兒籠中鳴叫的畫眉鳥兒出了會兒神。又揮起了自己長長的水袖,嫋嫋婷婷地唱起了戲文。
五可來到菊隱齋的紗窗下,準備以“給母親生辰,準備什麽壽禮為由,”進門跟二喬閑談。然後見機行事。卻不想剛要喚丫環開門舉步進門。卻聽見裏麵傳來二喬低低的哭聲:“娘,你不要為難我,二喬是不會那樣做的。”
“不做也得做,我告訴你,所有陳家人都是我的仇敵。”二姨娘狠狠地道,五可雖不曾見她表情,卻知道二姨娘是咬牙切齒在說,話語中銜了深深的恨意。
“娘,娘,你在說什麽呀,您是不是瘋了?自從爹爹去後,您就顛倒錯亂,做了許多沒有章法的事。別人都瞧不出來,我卻知道。那日在陳家祠堂祭祖,母親讓我們姐妹幾個入宗譜的時候,您就已然神智不清了。我是爹爹的女兒,您為什麽不讓我入族譜,您還是我的親娘嗎?”
二喬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不滿的哭腔。
二姨娘一字一句地道:“正因為是你親娘,今日我才講與你聽,陳俊恒這個壞蛋,他根本不是你的親爹。都是他,害得我們家破人亡,我與他的仇恨不共戴天,我怎會讓你隨他的姓氏。”
“娘,您別亂講,小心讓人聽了去。”二喬驀地停止了啜泣,驚恐地道,“娘,您是真的得了病,怎麽變成這樣?”五可想像得出她又驚又怕的模樣。
“二喬,我的乖女兒,你莫要害怕。聽娘慢慢給你講……”二姨娘的語音忽的溫柔起來,好似沉浸在一段美好的回憶之中。
“娘,您怎麽了,您要給我說什麽?”二喬顫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