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是讓別人講著講著,道聽途說的,有可能傳著傳著便會將自己說成是“鬼”或者“狐狸精轉世”什麽的,為了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她轉而便說成了“解藥”。
“小姐,小姐乃當朝丞相的千金,兩年前嫁給當今聖上,是大乾王朝的當朝皇後,怎奈由於小姐生性善良,老是被其它的妃嬪捉弄……”
“捉弄?我經常被其他人捉弄?NND,竟然有人捉弄這幅身板的前主人?那皇上呢?我老是被別人捉弄,他老人家老眼暈花了嗎?他看不到嗎?還有,我老爹不是丞相嗎?他家小棉襖被人欺淩,難道,他都不站出來說幾句話嗎?真是的,混得也夠慘的……”童佳靜不著邊際的抱怨著,綠衫兒不厭其煩的為她講著“她”過去的點點滴滴。
“小姐,說實話,自從您入主鳳儀宮,皇上此前還從未曾踏進過鳳儀宮半步……”綠衫兒說到這裏,聲音小如蚊蠅,畢竟,這是小姐的傷疤,如此的撕裂小姐的傷疤,也不知道小姐是否能接受得了。
“哦?也就是說,那些妃嬪們之所以不把我放在眼裏,是因為皇上那個‘腹黑男’從來不寵愛我了?這麽簡單的事情,你怎麽唧唧歪歪的說了半天。”童佳靜扔掉手裏剛剛吃完的貢果核,拍了拍手,“走吧,綠兒,去外麵走走,屋裏呆的,感覺自己都快發黴了。”
“小姐,你要出去走走?”綠衫兒驚異的問道。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童佳靜臉上劃過一絲不屑。
“哦,沒什麽。”綠衫兒一邊給小姐整理著衣服,一邊思忖著,小姐在此之前,可是整天躲避在鳳儀宮裏,仿佛外麵有什麽洪水猛獸一般,就這,還是被惡毒的梅妃陷害了。這次,小姐竟主動要求出去,看來,小姐這次,真的轉性了。
綠衫兒陪著自己的主子,首次趾高氣昂的走在禦花園,春天的禦花園分外的妖嬈,紅得如火的木棉花,粉得如霞的芍藥花,白得如玉的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