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銳用單指輕輕的勾開童佳靜那本就不盡職盡責的浴袍,看著她那因飲酒而緋紅的臉龐,高聳的挺翹,粉紅的嫣然,纖細的小蠻腰,筆直的**,軒轅銳難以擬製的體內升起的原始的升華。
“靜兒,真的是你嗎?為什麽感覺像你又不像你呢?”軒轅銳緩緩的褪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輕輕的將她攬在懷裏,卻在自言自語道。
“真的是靜兒,隻有靜兒才能勾起朕的欲望,怎麽辦?朕想要你了,可是,朕卻不想在這個時候,免得你認為朕乘人之危,免得你醒來後,更增加對朕的反感。靜兒,真的放棄對朕的愛了嗎?真的要和另一個‘朕’去浪跡天涯了嗎?”
軒轅銳笑了,笑得很耐人尋味,誌在必得地看著眼前的小女人。
傻丫頭,你就是上帝從朕身上抽出的那根肋骨,雖然你這根“肋骨”貌似是認錯了主人,但你逃得掉嗎?
還想逃?逃得掉嗎?
月光灑進錦鏽宮,李公公見皇上始終沒有出來,便得知皇上今天是留在錦鏽宮了,但他還不能回宮,他得在子時前提醒皇上回宮,這是多年來養成的慣例。
軒轅銳軟香入懷,卻不能動她,心中的滋味可是有喜有愁,心中不停的懊悔,剛剛實在不應該將那些迷酒吻給她,不過,偷一個香總可以吧?
他貪焚的吻上她那果凍般的紅唇,心裏就如同被那雞毛撣子撫過一樣的舒坦。
“靜兒,今天朕估且饒了你了,朕要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人,朕要以‘麵具男’的身份來看看靜兒為何變了容顏,不過就算你再變,你的那些小伎倆,小心思還是逃不過朕的法眼……”
“皇上,該回宮了!”李公公果真準時,在子時前在外殿小聲的提醒道。
軒轅銳就是一愣,想起自己的情形,就欲起身,轉眼看見她在懷裏依偎得像個被遺棄的小貓一般,萬般的不舍,遂衝著外殿吩咐道,“朕今晚留在錦鏽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