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男”嗬嗬地笑了,俯下身來,在童佳靜脖頸間嗅了嗅,“你可以當作我是一個落寞的江湖刺客,但我的血統裏,的確有著大乾皇室的血脈,靜兒,我隻能說這些,等有一天,我會把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你,但現在不行,可以嗎?”
童佳靜先是搖搖頭,後來又點點頭。
“其實,軒轅銳也有他的苦衷!”
“不說他了!他的一切都無關緊要了!與我無關了!”
“靜兒,想不想出宮去玩?”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童佳靜雀躍起來!“到哪裏去?遠不遠?算了!還是不要去了,萬一軒轅銳晚來來錦鏽宮發現我不在怎麽辦?我不想引起他的懷疑!”
“你不是說靜妃病了嗎?想他今晚應該陪著靜妃,沒時間去你的錦鏽宮吧?”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逃走?”
“麵具男”就是一愣,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話題,將自己帶入了此等境地,也是,既然能出宮的話,那還不從此遠走高飛?
“宮裏突然失去一個妃子,不管軒轅銳愛不愛,以軒轅銳的性格,他絕對要把她追回來,你認為我們能逃掉嗎?”
“那倒也是!是逃不掉的,屬於他的東西,即使被他當成是抹布,但如果別人要拿走的話,他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把它搶回來,就如同上次,他寧願他的抹布跳崖,也不允許它跟別人活著離開……”
童佳靜幽幽的說著,作為“麵具男”的軒轅銳的心卻被她這幾句話是刺痛了心窩,那是一種錐心的痛。
“麵具男”俯首在童佳靜耳邊說了幾句,兩人便一起離開荷花亭,童佳靜回了錦鏽宮,隻是半個時辰不到,錦鏽宮的後門,便出現了兩個英俊的公子,隻不過,一個高大強壯些,一個瘦小弱小些,高大的那個,似乎處處都在照顧著瘦小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