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公子,聽說你想進宮?”杜子騰眼睛依然隻是盯著水裏的魚竿。
“正是,在下想在朝中謀得一些功名!”
杜子騰不語,華燁便沒有說話,兩人就如同這釣魚人跟魚兒一般,都探試著對方的實力。
“可神醫的醫術本相仍不清楚,雖然江湖上將神醫世家傳得很是神奇,可有時候,盛名之下,其實難符,本相如此說,你不介意吧?”
“相爺如此考慮,也是為皇上盡職盡責。”
“華公子能如此的想,那本相便放心了。”杜子騰說完,似乎沒了話題,聚精會神的釣起魚來,也不搭理華燁。
華燁也不拘謹,就那樣坐著,饒有興致地看著杜子騰在垂釣。
半個時辰過後,兩人未說一語,杜子騰收起魚杆,華燁看到,杜子騰的魚竿上並無魚鉤,更無魚餌,原來,杜子騰給他玩的是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華公子,本相有一位故人,有點頑疾,若華公子能醫治好他,本相一定向皇上推薦華公子,相信以華公子的醫術,皇上一定會重用的!”
“草民身相爺相識之恩!”
“罷了,今天你來,本相也沒把你當外人,至於醫治的時間,本相會派人到龍門客棧留下話來,華公子如果方便的話,最好能每天去一次龍門客棧!”
“草民定當按相爺的吩咐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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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奇怪,自從那晚之後,軒轅銳倒是沒再來自己的錦鏽宮,盡管,每天都有賞賜過來,但總的來說,童佳靜還是漸漸的放下心來。
錦鏽宮的奴才宮女們除了綠衫兒,大概都被換了個遍,童佳靜也不笨,她深諳這其中的奧秘。
這日,吃罷晚飯,童佳靜便以散步為借口,繼續向後花園走去,自從那晚街市回來,她己經好長時間沒見袁潤了。
樹上的知了仍高昂地唱著,荷塘裏的蛙聲也一唱一和的,童佳靜走在這禦花園裏,感覺愜意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