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涼,如水的清輝灑在心頭,蓄成一潭憂傷的記憶。
此際抬頭仰望明月,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那年的月光亦如今夜,那時的月光距今已很遙遠了。
鳳儀宮就隱在這如夢如幻的月色中,童佳靜不清楚軒轅銳的目的,但麵對此情此景,她也是感慨萬千。
時間果然是一劑良藥,如同自己已能和他站在一起,共同淡定地看往日的事事非非了,如今在她的心裏,更多的是那個帶麵具的男人。
童佳靜也暗暗驚詫自己移情別戀的速度。
相當年,她將真心待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那時月光,雖在滴落心靈的憶想時,有了暗紅的紫絳,但於她心處,任他滄海桑田,任他時光飛逝,依舊凡塵不染。
世事無常,許多的東西無法預料無法把握,就像抓不住的月光。月光下的玫瑰暗自凋零,背離月華而去的孤單背影,無一不是在昭示那個青澀的愛情故事已到了結局,不管這份感情曾經有多麽的淒美多麽的難忘,都隻不過是一段青春的記憶罷了。
兩人都不說話,仿是陶醉於眼前這荷塘月色之中。
“藍妃,朕記得你的閨名叫……”
“臣妾閨名藍旗!”
柯澤凹跟華燁也沒跟她交待過,她冒充的這個和親公主到底閨名如何,童佳靜隻能胡亂編造了。
“藍旗,朕以後,就叫你藍旗兒吧!”軒轅銳幽幽的說道,依然沒有回頭。
童佳靜張了張嘴,不置可否。
“藍旗兒,知道麵前的那座宮殿嗎?”
軒轅銳回頭,眸色閃亮,就如月光下的寶石一般,熠熠發光,這樣的眸色,會使多少年少懵懂的女子飛蛾撲火。
童佳靜便曾是其中的一位。
“臣妾略有耳聞!”
童佳靜語罷,軒轅銳笑了,笑得人畜無害,這種笑容,是那種極容易使人溺在其中的笑容,童佳靜覺得那笑容太惹眼,太妖嬈,慌忙垂下了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