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靜有那麽一瞬間的感動,但隨之又被她否定了,原來,軒轅銳是很會哄女人高興的,也許,曾經的她,也是他如此深情的假象的受害者之一。
他明天要去北約河了,他要去北約河避暑了,可誰會不知道,軒轅銳每一年所謂的避暑,實則是一次小規模的軍事演習,真要避暑,這宮裏可能還比北約河涼快,他,無非是打著避暑的幌子去達到自己震懾那些相鄰國家而已。
北約河靠近大魏,軒轅銳這是在向大魏示威,他不帶她,也許隻是怕她頭腦一熱,做出什麽傷害兩國睦鄰友好的事吧。
但這個晚上,這樣的情景,對童佳靜而言,是渴望的,也是奢侈的,如果一年前,他能這樣對她,可能,她真的為他死的心都有了,可現在,她不信了,她太了解軒轅銳了,他的內心太強大,他現在的無助一定是他為某個陰謀而裝出來的。
雖然兩人都各懷心不是,但兩人都識趣的沒破壞這個美好的夜晚,軒轅銳體貼的送童佳靜回宮後,便自己回了養心殿。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童佳靜是在夢中被綠衫兒叫醒的,“娘娘,皇上要出征了,按例,娘娘要去送他們的!”
童佳靜不願去,但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迅速的讓綠衫兒給自己梳妝,她一定要把自己裝作為規規矩矩的深宮女子,沒棱沒角的讓他對自己失去了關注。
她隨意地著了身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她想盡量便自己看得端莊而沒有特色。
果然,一上得勝門,遠遠的便看見了一身明黃的他,隻見他沒有乘攆,而是端坐在馬上,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且威嚴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