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地方!”
“我沒有推倒靜妃!”
“我信你!”
“為什麽?”
“因為你沒有再推倒她的必要!”
“bin~ge——,答對了,這就叫我沒有作案動機!想一想,我都要走人了,還多此一舉的去惹什麽事呢?我看了,這後宮裏,靜妃她絕對不是那個貴人的對手,是她,是她在身後狠狠的推了我一把,她這招借刀殺人用得真是高啊,當時我滿手是血,就是長了十張八張嘴,也說不清楚……”
“所以,你就沒說?”
“你怎麽知道?”
“我猜的!”
“嗬嗬——,還是你了解我!”
童佳靜吹了吹盛在碗裏的湯羹,轉而將碗呈到了袁潤的麵前,袁潤就是一愣。
“喝吧!你光聽我絮叨了,半天也沒吃過一口飯!”
“沒想到靜兒還有如此體貼的一麵?”
“怎麽在你心裏,我就是那母夜叉嗎?”童佳靜虛張聲勢的支起了腰,袁潤笑而不語。
“靜兒,想不想要我給你個驚喜?”
童佳靜點點頭,撫了撫自己有點撐的肚皮,“給點也可以,但是千萬別隻驚不喜!”
是晚,童佳靜跟袁潤倆人來到京郊附近的一家清雅的農家小院內,這個小院,除了一個跟她一般大小的姑娘外,袁潤吩咐讓小姑娘好生照顧她,並聲稱自己有事,安置好一切,已將進子時,他還是匆匆的離去了。
小姑娘跟童佳靜倒也投緣,隻是童佳靜偶然發覺,那小姑娘走路的聲音很輕。
兩個花季少女在一起,聊了很多事情,特別是童佳靜,喜歡逗人家小姑娘,問人家有沒有心上人等等諸如此類讓人家小姑娘麵紅耳赤的事情。
午飯的時候,袁潤才回到了農家小院。
“收拾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裏。”
“離開?去哪裏?”童佳靜放下手中的餐盤,一幅家中小主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