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宮裏的宮燈都悉數點起的時候,華燁也結束了當日在太醫院的當值,準備回京郊的府中。
雖說,入宮有一段時間了,但他卻從未接觸到後宮的主子們,消息也是閉塞的厲害,為了打聽到靜兒的消息,他曾抹下臉皮多次去丞相府中求情,讓丞相通過關係把他調出禦藥房,可情況往往總是事與願違,那日,他剛被調出禦藥房,便因一件小小的事情得罪了太醫院總管大人,又被打回了原形,貶回了禦藥房。
禦藥房在太醫院中,也算是個清水衙門了。不像行醫的太醫們,為主子看個小小的病痛,那便是大量的賞賜,還有的太醫,若能成為某位娘娘主子的禦用太醫,光賞賜就足夠今生衣食無憂了。
華燁倒不投錢財,他混到後宮,隻是為了知道靜兒的消息。
倒也奇怪,華燁在宮中呆了這麽長時間,所有的人好像都不知道藍妃的消息,在所有人的談話信息裏,有後宮各位妃嬪甚至貴人們的消息,卻唯獨沒有藍妃的消息。
華燁安慰自己說,沒有消息最好,沒有消息便是好消息,也許靜兒身體康健吧,用不著太醫院,所以太醫院關於她的消息閉塞了。
可心裏還是放不下,今晚,他打算到皇上新寵的王太醫府中去拜訪。
原本深惡痛絕這些附炎趨勢的行為,如今為了靜兒,他都願意去嚐試。
*
“潤,我堅決不再喝這藥了!”
童佳靜提出了嚴重的抗議,她堅決不再喝那個黑漆漆的味道怪異的湯藥,哪怕,袁潤把它的功效說得再好。
“靜兒,就喝一口,小小的一口……”
“一口也不行!”
“不喝嗎?不喝我喝了!”
“謝謝!”
袁潤果真喝了一大口,童佳靜用很萌很驚異的目光注視著他,那知袁潤長臂輕輕一勾,便將童佳靜按入懷中,唇齒相對,很技巧的將那藥汁送入童佳靜的口中,並強迫她一滴不露的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