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靜兒想說,靜兒自會說,如果靜兒不想說,我又何苦強迫靜兒所難!”袁潤在短暫的沉思後,回答了童佳靜的問題。
“你,為什麽會對我這麽好?”童佳靜仰起頭,一臉的不解。
“因為,因為啊!你是我老婆!”
“會不會是因為,你欠我上輩子的?”童佳靜說完,袁潤的臉色便白了起來,端著滲湯的碗也有一顫,勺中的湯也撒了少許,隻是他太會掩飾了,那種情形稍縱即逝。
童佳靜很細心,說了你欠我上輩子的,而沒有說你上輩子欠我的,可謂言詞仔細。
“也許吧!”袁潤將湯碗放在了童佳靜床榻邊的小矮桌上。
“老公!能不能再抱抱我?”
袁潤一滯,隨即張開了雙臂,童佳靜起身,撲了過去,她緊緊的擁著袁潤,仿佛要將這一切努力的記住。
“靜兒?”袁潤心裏漏了一拍。
“別說話!抱緊我!”
袁潤照做。
童佳靜深深地嗅著這一切,這種美好的夢終究要結束了,這個溫暖的懷抱,這個以謊言換來的懷抱,終究要離自己遠去了。
“潤——”童佳靜仰起頭來,伸出手指摩梭著袁潤好看的薄唇,據聽說,薄唇的男人很寡情,這個男人,也應該是吧。
“靜兒!”袁潤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不好的預感讓他覺得有些絕望。
“潤,能告訴我嗎?你到底是誰?”
袁潤張了張嘴,沒發出半個音符。
童佳靜也在他的懷裏僵了起來,“潤,不許騙我,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麵具下的那張臉,是你最不願意見到的……”
“除非那張臉,是軒轅銳的!”
青花瓷的湯碗落地而碎,袁潤將懷裏的女人攬得更緊,“靜兒,你聽我說——”
“我騙你的!看把你激動的!湯都灑了!罰你,重新給老婆盛碗湯來!”童佳靜突然從懷裏掙脫出來,笑靨如花。似乎剛才真的隻是童佳靜的一個惡作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