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不見吃藥這身子卻也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童佳靜心裏暗暗叫苦,頭一次後悔自己身子骨怎麽生得這麽壯似牛!
看來,晚上又得受罪了。
第二日,當華燁聽到丫鬟失態的來報,“爺,姑娘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時,華燁驚得打翻了那廚房剛剛做好的他配製的甜點。——童佳靜喜歡吃甜點,隻不過被他加注了去風寒的藥泥!
“你說什麽?她又發燒了?”華燁迅速站起,抬腳邁出書房門時,再次問道:“荷花!昨日,她不是身子都好了嗎?”
“奴婢不知!奴婢今早去伺候姑娘時,發燒她臉上紅得異常,奴婢搭手試了試,燙手呢!奴婢沒停腳,便直接過來了!”
華燁幾乎是跑向東樓廂房的,一路上,他有那麽瞬間竟對自己的醫術產生懷疑,難道,靜兒身體的哪裏還有病,是自己沒有瞧出來?
華燁的手搭了上去,手被燙得下意識的縮回,伸手拉住她藏在被中的芊芊玉手,看著她縮在被子發抖,華燁大聲吩咐道:“荷花!拿幾床被子過來!快!”
“靜兒,別怕!靜兒!”華燁一邊號脈,一邊安慰著她,眉宇間盡是難掩的心疼。
“銳!銳!別走!別走!”童佳靜的唇中,溢出著支離破碎的字眼,聲音不大,但聽到華燁耳中,卻是平日響起的驚雷,華燁探完脈的手便僵在空中,羨慕嫉妒恨那瞬間交錯的複雜的表情躍然臉上。
她,還是忘不了他。
不過,沒關係,隻要她能留在身邊。哪怕她是一座冰山,他也要將她捂化了。他一定會將軒轅銳從她的心中連根拔起!他華燁對自已有信心,他絕對有信心。他能醫病救人,他也能救她的心。
“風寒!怎麽又會是風寒!”華燁蹙起了眉頭,親自為童佳靜服了藥後,便沉著臉來到外室。
“荷花!紅月,你們出來!我有話問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