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太醫院傳來的消息,皇上新寵的那位懿貴人,好像是有喜了?!”靜儀宮的宮女,沒人敢在拉舍爾的麵前,稱她為側後。
軒轅銳禦旨封她為側後時,拉舍爾雖然打心裏一百個不願意,但當看到象征著皇後權力的綬璽時,拉舍爾將這一切的不痛快忽略不計了。
佟佳靜,不管你在皇上心裏占有多大的位置,就算你現在還霸占著鳳儀宮,霸占著皇後的名份,也不管皇上是不是把所有的女人都當成你的替身,可我拉舍爾依舊是個贏家,我活著,你卻死了,如今掌握著這鳳印的人是我,不是你,佟佳靜。
拉舍爾覺得,跟一個死人較勁,有點犯傻。
“是嗎?她的肚子可真爭氣啊!明天,請懿貴人到本宮這靜儀宮賞花,本宮,想賞她些牡丹花、薔薇花、它們可都是紅花!”拉舍爾腦中已將這一切的得失過慮了一遍後,才慢悠悠的回答,手中的秀帕緊緊的絞在一起,仿是要絞死誰似的。
“娘娘,懿貴人她會不會向皇上告狀?”
“皇上?皇上怎麽會知道?再說了,以皇上目前對太子的喜愛,我看沒有哪個還不成形的小肉球能與之相比,太子,目前,是算在本宮名下的,隻要本宮沒生下兒子之前,太子的利益便是本宮的利益!”
“奴婢明白了!奴婢這就去辦!”
拉舍爾覺得,軒轅銳至少是把她當成某個女人的替身的,否則,不可能將太子放在她的名下,在這點上,拉舍爾還算是有些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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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孩兒讓娘受苦了!”軒轅洛看著娘親對著明鏡故意將臉上搞得古裏古怪,啼笑皆非時,小聲囁嚅道。
童佳靜一邊照著鏡子,一邊將那點睛之筆落在臉上,轉眼間,那一塊大得有些刺眼的黑痣便落在童佳靜的唇角,看上去俗裏俗氣,活像坊間專門戳是弄非的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