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書在路上一般會走幾天?”
“回皇上,七天七夜!”
軒轅銳擰著眉頭,猛一拍龍案,“可惡!”
禮部侍郎匍匐在地,以為皇上責罰他壓製文書的事,其實,他也就是想吃完飯再進宮麵聖,畢竟,象他禮部,一般沒有什麽火燒眉毛的事,這睦鄰友好的事,本不算什麽軍機要事,不象是兵部,可能會隨時進見,他還原本想明日早朝時再報呢。
“沒有說你!姚侍郎,你回吧!近期,關於鄰邦的消息,你務須必第一時間報知於朕!”
禮部侍郎戰戰兢兢的退下不說,單說虎暗衛,從皇上的拍案之時也大概明白了少許。
心中思忖,那如此急切闖入太子.宮中的,難道是在找“她”嗎?
虎暗衛在聽到皇上的耳語時,先是一怔,隨之點了點頭,出去了。
“那麽醜的女人,太後竟然讓我們伺候她?”宮女甲抱怨道。
“別抱怨了,誰讓人家會給太後洗發呢,竟能洗得太後的頭發日漸變黑,你能嗎?”宮女乙雖有抱怨,但還算明白事理。
“你說說,她怎麽就能將白發洗黑呢?難道她有妖術?”
“小聲點,人來了!”
童佳靜甩了甩肩,一邊舒活筋骨,一邊從外麵走進來,看見兩宮女狐疑地望著自己,小聲道:“春花,秋月,怎麽了?”
“怎麽了?我們想著,你這麽醜的女人,卻用著那麽秀氣的胭脂水粉盒,糟蹋了!”宮女甲快人快語。
童佳靜就是一愣,她醜或美,又礙著這些宮女什麽事了?
不過,想想也算了,她現在是韜光養晦的時段,小不忍則亂大謀。
“哦,若是姑娘喜歡,就拿去吧。”
“你當我們是叫花子嗎?你不要的就該我們要嗎?像你這樣的人,還用這珠珍項鏈,這如意,這玉扣,這都是多麽高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