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煜剛推開房門便覺有異,雖然那氣息並不沉重,但是微弱的氣息也很容易讓他覺察出來,還可以感覺到此人不會武功。(必竟人家是高手嘛,這點小異樣還是知道的。)
他不動聲色的走近床邊,銀色的月光直射在大床之上,透過層層的幔紗便看到一個穿著麻布衣的女人,臉頰有點髒,但那柔柔的月光照下來卻有一番別樣的趣味,像是一種婉約的誘惑,讓人沉迷。
東方昱一眼便認出任君璃,那個被人視為第一暗殺對像的女人。他都已經離她遠遠的不去理她了,反而她卻不知死活的硬是給黏了上來,也真夠堅持的,不過從那麽遠的月缺山上走到這裏,那毅力著實讓他佩服。
在見到任君璃第一眼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道底是什麽東西在心裏啃咬著他,讓他難受。反而在心裏浮起了一股想要保護她的欲望。
就在他讓宮俊軒推掉那宗酬金頗高的生意時,宮俊軒卻告知他有另一幫殺手已經接下了那生意,聽到此時東方昱的心糾成了一團,讓他意亂心迷起來,從來冷峻如一的他卻為一個隻見過一麵的女人煩心,這真的是有違他做事標準。
就在那些人把任君璃虜上月缺山的時候,他及時出現了,滅了那兩個不知哪門哪派的殺手,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怎麽會想去救她,就在他回應過來的時候,便憤憤的離去,連繩子都沒有為她鬆開。
不想與她有任何牽扯,任何理不清楚的牽連。
但每次聽到或者看到她的時候都會讓他把持不住自己,想去管,不讓她受到傷害。
那糾結東方昱的臉龐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卻還是想把她推開,內心在煎熬著。
輕輕的,用手指劃過她的臉,如玉的肌膚手感極好,那臉龐有著多日疲倦的印記,想用手幫她撫走,讓她能夠更好的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