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花魁一過這春風閣也恢複了平靜,可這煙花之地本就是事非之地怎可能平靜過日。
任君璃落選花魁以來,豔娘像轉性了一樣也沒有要求她接客,這讓她很是欣慰。
但豔娘也沒有把她想見的未公子請來。這人倒是天天來光顧春風閣,卻從不來找她,借豔娘一句話,那就是可能他那晚是被鬼迷了眼,才會把水仙的名字錯寫成了她任君璃。
這話雖說有理但任君璃卻覺得十分的不中聽,她雖沒有水仙那沉魚落雁嫵媚動人之貌,但也算是秀外慧中的一個人,哪裏有像豔娘說的那麽徹頭徹尾之理。
這樣守株待兔的坐等也不是辦法,任君璃便帶著小玉去門口等,總要等到他來吧。
剛出門走到樓梯口便被小玉拽了一下,任君璃原以為小玉沒有看到樓梯,差點摔跤正想扶她一下,卻感覺小玉側著頭在耳旁極為小聲的說未公子上樓來了。
抬頭望過去她看到一位身著墨綠錦衣的公子正往樓上走來,那人大約有近三十歲,唇紅齒白一頂金色冠子把頭發綰起挺精神的,但眉宇之間卻給人一種放浪不鞠的感覺,說直白一點就是吊兒郎當,難怪豔娘說此人成天的不誤正業流連花叢。
未進貴走上樓便看到了任君璃,伸手就想先占個便宜,卻被她一閃腰的躲過,轉而向他微微行了個禮恭敬的招呼道,“未公子晚上好啊!”
“美人,原來認識我啊,那為何還要躲閃呢?來先讓小爺我親一下。”未進貴說著更是伸出一隻手想去摟她。
任君璃又用手推開,退後幾步。
“難道公子對我沒有印像嗎?”
“誰說沒有,你長得還算清麗可人,但總歸也算是個美人吧,說你叫什麽名字。”未進貴真是連說話都是挨揍的料。
“難道公子就不記得花魁夜你出的十萬兩銀子了嗎?”任君璃有點疑惑這真的是為她出價的人嗎,才幾天啊就不記得了。難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