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俊軒被任君璃踢了兩腳,他是個男人理當不會與個小女人計較,他很有風度的拍拍衣袍上的灰塵,卻在餘光中瞄到任君璃那雙清澈的眸子裏閃動著一絲說不清楚的東西,好像與他有關,又好像是壞主意,反正他感覺背脊一陣涼意,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嗎?還是有哪路不明的朋友會來找茬?看來人多的地方未必就是安全的地方,如果沒有這個礙事的女人,他與東方昱都可以快馬揚鞭的快速到達,最多就是在野外讓馬匹喝點水,休息一下,不可能會找這麽個人多嘴雜的地方來投宿,總之任君璃的出現就是一個麻煩,在春風閣也是在這裏更是,他對她沒有好感,還有一則便是她像是已經占有了東方昱的心。
他雖然從未想過要把東方昱占為己有,但是卻不想他連自己都不放在眼裏,忽略掉,所以他妒忌任君璃,如果她能離開的話說不定會更好一些,那時東方昱的心會不會再次回到自己身上呢?就算變成以前那個冷血無情的邪魅宮宮主也比現在這般有血有肉強上百倍。
他喜歡的便是那個冷血無情似萬物不動容的東方昱,現在這個心裏眼裏都放下別人的人已經變了,變成了普通人,難道他不知道做為邪魅宮中人的禁忌是什麽嗎?隻要心裏有在乎的人便會成為自己的軟肋,會讓自己陷入無法自拔的境地啊!他該不該做得直接一點告訴東方昱,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來隻有他去點醒他才行。
宮俊軒有了決定的想法便也大步跟了進去,他比東方昱兩人先來這裏一步,就是為了給遷就任君璃為她訂到一間上等的房間,好讓她不會覺得與他們日夜趕路而辛苦,想當年他與東方昱為了邪魅宮的生死存亡,多少個日日夜夜無眠都沒有一句怨言,但現在為了一個不相甘的女人卻千般的將就她,把他們的計劃都打亂了,他更加反感於她,早知道在春風閣的時候就不應該與那個叫什麽南宮一的爭奪她,就讓那小子把這女人帶走該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