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昱見南宮一也對自己的事情表示讚同,於是便讓他與任君璃單獨相處著,他還要去處理晴兒的事情,他不能讓晴兒先壞了他的大事。
而南宮一見所有的人都已經離開便又牽起了任君璃的手,任君璃見況卻有意的想掙脫開來,南宮一濃眉緊鎖著,因為任君璃一反常態的對自己他有些不知所措。
“小璃為何對我如此生疏了,是因為我有負於你心存恨意嗎?難道你就不能理解我的苦衷嗎?我真的是不得已啊!”南宮一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出於真心,而任君璃卻不敢再對他有任何的期望,至少她還不能讓他知道她有了他的孩子。
自己肚子裏的小孩子有一個溫潤如玉的爹爹,想著以後自己的孩子就算自己一人養大也會是一個溫和性子的人,她該知足了。
當得知南宮一的身份的時候她就已經與他不可能了,她隻能對南宮一一笑帶過所有的情感。
於其說任君璃對南宮一沒有感情還不如說她對他根本沒有愛,南宮一一直對她都是愛護有佳,感情當然是有的,而這種隻限於是朋友之間的友情,在兩人的關係從朋友升溫至同床共枕的時候,任君璃便有意的疏遠著他,她本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想以低微的身份去攀附高枝,而南宮一便是她所謂的高枝,現在得知她是南禮國的太子,以後便會是國君的時候,心裏的想法與之前拒絕東方昱時的心態是一樣的,她不想拖累誰,也不想誰為了她而失去很多該得到的東西。
她想要的仍然是平等,仍然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然現在的她早已把當初的那個承諾給毀了,是她親手毀了,還是出自真心,真真切切的毀於一旦。
她懊惱,她悔恨,她埋怨。但是這些都已經不能回頭,現在她能做的是一個人離開,把與兩個男人之間的糾葛都斬斷,從此行同陌路互不相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