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就是覺得這個柴房是個好地方,沒有人住放著太可惜了。”白悠然撇撇頭無視軒轅澈眼中的火氣淡淡的開口,說完還為微微的歎了口氣,這麽不冷靜沉不住氣的人在戰場上是怎麽指揮那千軍萬馬的,居然還是個戰功赫赫,真的讓她很是懷疑。
咬牙看看白悠然,軒轅澈深吸口氣,轉頭看向蝶衣:“你這個樣子也確實不適合進宮,你就好好的在這裏休息一下,我會派人給你請大夫的。”說完不去看蝶衣陡然變色的臉龐,轉頭看著白悠然:“這下,你可滿意?”
聽著軒轅的問話,看著他警告的眼神,白悠然的嘴角勾起一絲嘲弄:“原來住柴房也可以這麽享受的,那我是能不舍得離開了。”
“你想怎麽樣?”他都後退一步了,這個女人怎麽還敢咄咄逼人的,軒轅澈口氣更加的陰森。
“怎麽會是我想怎麽樣?”白悠然好笑的看著臉色難看到極點的軒轅澈,微微的搖搖頭:“應該是王爺想要做什麽吧?”
“來人,請王妃回房,把蝶衣夫人送入柴房,任何人不準入內。”軒轅澈冷聲命令完,轉頭冷冷的看了白悠然一眼:“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梳洗打扮,皇宮的禮儀應該不用本王在教你了吧。”鄙夷的看了白悠然一眼軒轅澈冷哼一聲,率先離開,無視伸手蝶衣淒楚無比的眼神。
直到軒轅澈的背影完全消失,白悠然啼笑的看了眼蝶衣,隨即轉身,剛一抬腳步,就被那個原本柔弱無比的蝶衣伸手攔了下來:“你這個賤女人,不要太得意了,告訴你今天這樣威脅王爺,等從宮裏回來了,看王爺怎麽整治你。”
“是嗎?”白悠然挑眉撥開蝶衣攔在身前的手,嘴角彎起一抹輕笑:“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說完轉頭看向一邊的小紅:“小紅,跟我回房。”
小紅跟在白悠然身後,臨走的時候對著蓮兒投去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瞄了眼腳下:“昨天你們辛苦弄來的東西看來這次該好好的報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