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那麽迫不及待的爬上我的炕嗎?”正好軒轅澈扭頭,撲捉到白悠然瞄過來的視線,壓低聲音冷冷的開口。
“切,”受不了的白了他一眼,白悠然掙紮著想要擺脫他的禁錮:“你以為你誰啊,別望你自個臉上貼金了,你是長的不錯,可是想要我爬上你的炕,你就慢慢的等著吧。”
“是嗎?”軒轅澈冷瞄了她一眼,抿緊嘴唇,拉著她大步走出大殿,在無人的角落一把甩開她:“這就是你的目的?”
“什麽?”像破布一樣的被丟開,白悠然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這麽一句,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難道這不是你製造這團混亂的最終目的嗎?”冷冷的看著白悠然,軒轅澈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難道你就這麽費盡心機的想要跟我行夫妻之禮,之前跟我說的約法三章,也不過是你以退為進的把戲而已?”
這自大的臭男人說的什麽啊?白悠然頭疼的揉揉額角深吸口氣:“你給我挺清楚,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爬上你炕的任何念頭,至於剛才在太後麵前說的話,那隻是我不想進宮被折騰的一個借口,我是絕對沒有別的意思,王爺你就當我剛才是放了個屁,千萬往心裏去。”
“你是說剛才你隻是信口胡說?”軒轅澈看著白悠然,眼睛裏是白悠然看不懂的情緒,甚至,就連軒轅澈自己也說不上來此刻心裏那微微的失望是從何而來。
“當然是信口胡說,你該不會是當真了吧?”白悠然挑眉看著軒轅澈,當看到他一臉眼看,陰沉的瞪著自己,不由得吞了口口水:“那個你該不會是真的當真了吧?”
“你說呢,在母後麵前,我都保證了,難不成你要讓本王在母後麵前食言?”眯起眼睛看著白悠然,軒轅澈心裏是五味雜陳,看的出來這個女人是真的不想跟他有什麽,該死的,這個女人既然不想跟他有什麽,當初幹嘛還要費盡心機的要嫁給自己。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