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從神醫口中迸發,胡子被白悠然牢牢的抓住,神醫被迫趴在桌子上,雙手想要拉白悠然,可是隔著桌子根本就夠不到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鈍的要命的瓷器片參差不齊的割斷自己引以為傲的胡子。
看著一把把斷落的胡子,神醫的心都在泣血了,轉頭求救的看向一邊的楚慕楓:“救救我啊,楚公子,你在不出手,老夫的胡子就沒了。”
聽到神醫的求救,楚慕楓隻是眉頭輕挑了下,無奈的搖搖頭,上前抓住白悠然的手臂,把神醫的胡子從她小手中解救了出來:“乖,別淘氣了,神醫的胡子留起來不容易的,你這樣一割,神醫怕是有段日子不能出門見人了。”
“我這樣也是為了他好,免得吃飯喝水的時候麻煩。”被楚慕楓抓住,白悠然不甘心的鬆開神醫的胡子,撇撇嘴,一副好心被雷親的表情。
“你呀,”好笑的伸手點了下白悠然的鼻子,楚慕楓轉頭對著神醫滿懷歉意的開口說道:“華神醫,對不起了,內人頑皮還請神醫海涵。”
內人?白悠然瞪大眼無語的瞪著楚慕楓,這家夥還真敢說,她什麽時候成了他的內人了,還外人呢。真是有夠不要臉,以為她失憶了,就可以隨意的糊弄她了嗎?
神醫憤憤然的轉頭等了白悠然一眼,心疼的撫著自己的胡子,冷哼一聲:“不敢當,楚公子,老夫告退了。”說完轉身拎起藥箱轉身就走。
“神醫請留步。”看著神醫憤然的背影,楚慕楓無奈疼惜的看了白悠然一眼,搖搖頭,抬腳追了上去,伸手招來一邊的丫鬟:“你去賬房支一百兩的銀票給神醫送過去。”
一百兩?白悠然瞪大眼,這家夥有錢也不是這樣燒得,那個老頭給她紮了一針就要一百兩,那她這個挨針的是不是也有錢拿,當然不是她愛財,而是現在她的未來一片渺茫,錢財雖是身外物,可是沒有了也是萬萬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