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瘋癲?”錢多也來氣了,早就看他不爽,“你說話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問的都是實在的問題,你憑什麽這樣說我?”從小在城市裏長大,她怎麽會知道怎麽做農活。
田野隱忍著怒氣,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憋出倆字,“除草。”
錢多長鬆了口氣,懂了,沒吃過肉也見過羊撒歡,這事簡單。
田野不再看她,轉身沿小路走去。
錢多舉起鋤頭,在莊稼縫裏鋤了兩下子,暈死,第一下沒鋤進土裏,第二下又卡在土裏,好不容易一使勁提起來,又連累了旁邊的莊稼……
“等一下!”錢多著慌了,托著鋤頭就去追田野,田野很是無奈的回頭,“你又怎麽了?”
“我這個工具不好用,咱倆換換。”錢多理直氣壯地說。
田野吸了口氣,突然將手裏的工具向她一扔。
錢多猝不及防,差點被砍到腳麵,望著扔在地上的工具,她,終於怒了。“你什麽意思?”
“我倒要問你,這兩天你是在做什麽?”田野的墨眸深深地注視著她,裏麵隱隱燃動著火焰,看起來確實被她氣得不輕。
錢多有點心虛,她知道,自己怎麽可能跟以前的錢朵一樣呢?就算她努力想去裝,可也不知道錢朵到底是怎麽樣,不過,她自信她比那個女人勤快多了,從打扮自己開始。
“哎,我很辛
苦好不好?而且很認真的在生活好不好?”她不服氣,扯著脖子喊。
“認真的生活?是隨便的浪費東西,還是不肯好好務農?”田野冷哼了聲。
錢多一怔,臉騰地紅了,“我浪費東西?我是吃多了還是穿暖了?哦想起來了,嗬,不就給孩子吃個雞蛋麽?我這是對小朋友負責,孩子不吃好東西怎麽會有營養,你懂什麽?書呆子,虧你還是個念書的。”
田野眸子眯了眯,也有一絲愧疚湧起,“以後會好的,隻是現在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