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口吃下去,梅老板微微點了下頭,“嗯,還不錯。”說著,眼睛又瞟向桌上的菜,似乎想再挑選一道吃,可是他卻還是不動筷。
錢多狗腳地慌忙又夾了一塊,再次遞過去,他便又張開了口,優雅萬千的含了下去,繼續吃。
“好吃嗎?”錢多笑眯眯地問。
“嗯。”
“那就這兩道吧,哦,還有這盤,那盤。其他的,可以撤掉了嗎?”錢多心係著那些餓肚子的姐妹們。
“嗯。”很聽話哦。
錢多怕他反悔,趕緊喚門外的文青,“那個……梅老板說可以撤這些了。”錢多指著多餘的飯菜。
文青看向梅老板。那廝正不害躁的又揚了揚下巴,示意錢多給他夾菜,完全不理會文青。文青汗顏了,弄不清個中原因,便也不敢怠慢,招呼另兩個下人,把飯菜該撤的撤了。
錢多忙得熱火朝天的,非常盡職地喂著那個四肢健全的人吃飯,自己累一頭汗,居然一臉甜蜜一臉幸福還處加諂媚,幹得非常心甘情願。
直到,桌上的菜被她熱情的喂那人吃了大半,那人才心滿意足地抿了抿嘴,“嗯,飽了,不吃了。”
錢多嘿嘿一笑,鬆了口氣,然後趴到桌上把飯往自己嘴裏塞,一邊說:“看,不是很能吃麽?飯很好吃的吧,那為啥每天要挑挑撿撿的?以後不要這樣了,這是很不好的習慣。”
梅老板有點委屈地看了看她,但還是聽話的點了一下頭。
錢多有點愣了,這人,吃錯藥了還是咋的?還是今天想媽媽了?怎麽這麽依賴人?
但是,她還真的挺喜歡呢,這時候的梅老板,看起來太有人情味了。
“那個……其實如果你喜歡被人喂著吃呢,你也可以叫蓮姑娘她們喂你啊。”錢多好心地提議,不知為何這時候有點失落。
梅老板不吭聲,隻把哀怨的眸光輕飄飄地投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