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派?”梅心非更迷惘了。
錢多心裏那個喜啊那個美呀,嘿嘿,原來用現代藝術耍逗古代大美男的感覺真TM不是一般的過癮!
“嗯,正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所以,不要小看任何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別之處,也許最小的人物,卻正是這個世界上最特別的存在。”錢多一臉鄭重地看向他,“比如我。”
梅心非臉上的神情化開了,轉為一汪清泉般幹淨明媚,眉眼一彎,吃吃笑起來。
“你笑什麽?”錢多頭尖有點刺疼。
梅心非抬起手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情深款款地說:“我就知道,你在我身邊,我什麽煩惱都忘掉了。”
錢多看著他,沉下心來,有點心疼地問:“你在煩惱什麽?”這麽美的男子,應該天天快樂無憂無慮。
他輕歎了口氣,隻說道:“一份龐大家業,哪會沒有一些煩擾之事。無礙的,今日我們就不做帳目了,隻談天說地。你還有什麽好玩的,都講給我吧。”
錢多突然覺得肩上的擔子重了,她幸福滿滿的與他雙手相握,開始挖空心思,收集腦海裏曾經看過的所有無厘頭所有搞怪的喜劇,從唐伯虎到韋小寶,從河東獅吼到越光寶盒,淘淘不絕唾沫橫飛地說了個天動地搖,山崩地裂。
梅心非從未聽過這麽好玩的故事,時而鳳眼微眯,時而托腮細品,時而聽得如癡如醉,時而笑得前俯後仰,兩個人,一說,一聽,玩得好不歡暢。
不知不覺,一個下午就這麽悄然而過。
直到晚飯開始了,兩人都還餘猶未盡,梅心非拉著錢多的手,還喋喋不休地追問個不停。但是錢多同學今天可是耍夠了嘴皮子癮,無論梅心非再怎麽纏,她也耍酷地直搖頭。
梅心非最後倒也饒了她去,隻是飯後,他又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回了自個兒屋。